祈灵道:“我总算知道,这出傀儡戏为何让那些学子们这般意难平,居然这般收尾,总归要邪不压正才好。”
涂酒酒笑哈哈,“又或许,魔高一丈也行。”
她不出声还可,这一出声,众人立时齐齐刷看着她。
这台上人偶,衣饰古拙,面目不清,但无端端地,却让人有种惊心动魄的熟捻感。
涂酒酒自然知道哪里古怪。
但她只是没事人一样,径自走到老李头面前。
涂酒酒问道:“老头子,贵祖上是南明人士?”
南明镇,李家寨。
难怪她先前觉得这姓氏耳熟。
老李头正低头擦拭人偶,闻言惊奇,“姑娘如何知道?村子闹了瘟病,祖先见活不下去,便冒险离开谋生,出来的人不多。”
紫矶忍不住又问,“血池的传说,你们知道吧,是不是当年你们祖先带到这儿来的?”
老李头的儿子笑了,摇头,“公子,血池的事,我们也听说过,但不知和祖上有何关系。”
他不像是说谎的模样,也确实没有必要说谎。
众人相视一眼,血池的传说,傀儡戏看去像吗?像,又不完全像。
难怪那些学子如此不确定。
祈灵小声道:“即便是他先祖传下来的,你加一点,我再加一点,他祖宗活过来也认不得了。”
南宫昱:“对。”
苏澜风示意,紫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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