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苏倦踹开一间客房的门,又拂上。
他把人扔到床上,额角微微绷紧,准备去脱她的外袍。
涂酒酒恨声道:“姓苏的,你敢碰我试试。”
苏倦冷笑,“偏苏某还就敢了。”
他慢慢解开她外面的衣裳。
如藕的手臂上,都是坑坑洼洼的伤口,触目惊心。
看形状是蛇印,苏倦拧紧眉。
摘下乾坤袋,从里头倒出一堆瓶罐。
涂酒酒恨这个人。
在她最需要他的那个晚上,他却去找阿宛了。
如今,又何必惺惺作态?
他见她眉眼不驯,一股脑将药粉倒到她伤处。
涂酒酒不由得“嘶”的一声。
他嗤笑出声:“涂尊主就这点能耐?”
涂酒酒忍痛闭嘴,余光中他眉眼幽沉,手绕到她背后,给她一点点把伤口包扎起来。
两人离得那么近,近到她能嗅到他独有的气息。
暗香浮动,清冽而隐秘。
反观她,打得一身血,一身汗,狼狈无比,她心头那股恨意愈浓。
“苏羽凰,我脸上痒,你放开我。”
她声音忽而变得有些柔软。
苏倦微怔,抬眸。
她蹙着眉,是一副微微爱娇的样子。
他没有理会。
“你若不放,便帮我吹吹。”她又道。
这次,语气里多了丝委屈。
他的手便有些不稳,药粉洒到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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