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酒酒发信给她,原有几分赌的成份。
她信中说,“你和狐狸精既叛走离偃,日后便是离偃的敌人,多一个苏离偃的敌人作朋友并非坏事。”
没想到,这貂精倒真来了。
涂酒酒哼笑一声,递了串糖葫芦过去,福雅咬了口,口齿不清地出声,“两串。”
涂酒酒白她一眼,“不行。”
“小气,难怪你魔尊之位当不长。”福雅嘟囔。
“不知你们貂皮拿来做衣服暖不暖和呢?”涂酒酒也不恼,笑吟吟道。
福雅脸容扭曲,片刻,她试探着问道:“大魔头,你同那位……仙族大拿是何关系?”
“我当时受伤倒地了,却也看到了他们没看到的东西,大拿离开的地方,落了个簪子,你的簪子。”她当时和涂酒酒同赴南明,别人不知,她却认得涂酒酒那天戴的簪子。
“对,是我。”涂酒酒没跟她绕圈子。
福雅证实了这了不得的秘密,刹时呆若木鸡。
这女魔头疯了!她不是魔族吗,不是迟夏的弟子吗,竟装成仙门人欺师灭祖!
她没想到,对方的目的,从来不只仙门,还有……迟夏。
“我怕死,但我决不能像蝼蚁一般,生死荣辱自此至终被掌握在谁的手中,还有我们的魔族平民。不管那个人是苏离偃,还是迟夏。”嚼掉最后一口糖葫芦,涂酒酒说道。
她语气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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