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出来,苏倦道:“替我走一趟,给她捎几句话。”
声线低沉略显暗哑。
对方没明说这个“她”是何人,但他明白定然是涂酒酒。
晚霞下,苏倦面容冷淡,眉眼锋锐而苍白。
他也很赞成涂酒酒说的,发什么疯!不是说不理她了吗?
为何还帮她救人,帮她衡量元珠利弊?但若说他还惦念,为何不亲见她一面?
“郑执。”
他苦哈哈地答应,正要离开,对方突然唤住他,“你付出,会要求回报吗?”
他想了想,说:“从前会,现如今……要不起。”
“我会。”对方声音很轻,眼底压着翻滚的情绪。
“给不了,我可以等,但不能是假的。”
“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?”
记忆太过久远,他尚在思索,却听得苏倦道:“我在八岁。”
“我杀了对我母亲不敬的仆人,当时满手鲜血,害怕极了。可不管我做什么,她都不会看我一眼。”
“苏澜风喜欢的东西,我也喜欢,但那是他先遇到的,他对我好,我便只能往后退,可他不要了,我捡还不成?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捡的,终归是假的。”
声线低极,桀峭而嶙峋。
苏倦缓缓伸出手,冬日一缕残阳,温柔地落到他手上。
青年轻轻把手掌合上。
他的手很好看。
修长白皙,骨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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