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被褥,哭着。
眼前暗哑,却又仿佛照见灯花轻坠,流萤幽落。
白玉颈上青色的筋脉也如同火烙般,一点点烙进对方幽炙暗沉的眸光中去。
……
腹部被听雪所伤之处混着袅袅余韵,疼了起来。
枕在温热遒劲的怀抱中,她不适地颤动。
“疼……”她有些委屈地说。
对方听到,将她轻轻放到被褥上。
接着是这琴师下床的声音。
窸窸窣窣,似在床下散落的衣服里寻找什么东西。
很快,她的伤口被敷上药,缚好束帛。
“吹一下,给我吹一下。”她又命道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是另外的价钱,给你,给你。”她不耐地踹他。
轻轻的热气,吹到她伤处四周,那力道,同对方适才相较,轻柔得如同天地之隔,云泥之别。
她满意了,不再言语。
人很快被捞回到对方的怀中。
他的手,在她背上轻轻抚着。
她把脚伸进他腿间,汲取着他身上的暖。
一股灵力,突然从他掌上,源源不绝输入她体内。
似乎听到轻轻的咳嗽声。
但她的伤口,似乎没那么痛了。
她满意地朝他项上蹭蹭,又沉沉睡去。
然而未几,她却被翻转,腹部的伤处被他的手罩住作垫。
旋即又是一阵颠覆,汗湿被衾。
那汗水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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