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已心头成灰。
父主需以离偃仙山的灵泽,还有她和苏离偃的仙力来供养。
要下一个百年方能苏醒。
她也以妖神兼仙门二夫人的骂名,去保妖族四散流离却不受仙门猎杀,到下一个百年。
人,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。
苏离偃是她有眼无珠引入妖族的,是她间接害死了父主。
画地为牢,该她受。
这时若是有酒,涂酒酒想和拒霜喝一盅,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太他妈对了。
拒霜唇角勾起一丝嘲讽,遥远而深刻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他吗?”拒霜问。
这个他,涂酒酒知道,是指苏倦。
人人都说,苏澜风有乃父之风。
但事实上,苏羽凰更像苏离偃。
为了自己的私欲,凉薄、狠辣。
“九裳,”她看着她,笑,“当年围剿你的计划,苏羽凰早便知道,他,从未没告诉你吧?”
涂酒酒颤巍巍将心头那抹激灵强压下去。
一百年前那个夜晚,他说带她走,她并未答应。
而他漠然离去,也始终未提醒她。
他看着她,身披凤冠作了百年新嫁娘,而后终于对苏澜风死心。
他要她彻底地被折断羽翅一次。
呵呵。
拒霜突然发起袭击,涂酒酒眼尾始终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她把紫花举到面前。
拒霜投鼠忌器,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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