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铉打不过,对付一个冯榆还是绰绰有余的,来人正是颜童生。
茶寮中,躲在暗处的宛若见状松了口气。
她并不想涂酒酒死。
但方才的情景,她也并不愿出面与听雪对立,在听雪面前去帮涂酒酒。
趁颜童生为涂酒酒察看之际,她绕到另一处山坳,悄悄进入邛崃。
里头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。
苏倦浑身是血,脸色苍白如玉,但眼中一抹湛明、坚定如高岭之雪,透着一股神性的冷然。
而剑已稳稳握在他手中。
显然,神兵鸣凰已被降伏。
那个人说对了!
宛若惊喜交加,“苏羽凰。你降伏了轩辕剑,你做到了?”
对方看到她,拧眉,“你怎这般不听话?非要到这儿来。”
“涂酒酒呢?”他心中微微一凛,涂酒酒没阻止她进来?
宛若摇头,“我没看到她,她在外头吗,兴许是走开了。”
苏倦拿着剑便要出去,宛若深吸口气,“你不先剔除体内那些东西?”
苏倦停下脚步,确实,只怕夜长梦多,再有变故。
他不是犹豫之人。
群山寂静,他做了和轩辕铮一样的事儿。
——将剑刺入自己体内。
但和轩辕铮不一样的是,轩辕铮是要剜心以祭神,他是要驭神兵以取物。
苏离偃在他心头种下盘古刺,以锁他发疯时无法自控的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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