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三人:“……”
熊小满吃了一把狗粮,满脸通红,对郑执道:“哥,我们还是出去吃吧。”
宛若沉默,低头扒饭。
涂酒酒却是个爱往心巴上撒盐的,笑吟吟道:“傅姑娘,鬼医能驳手足,能换心,但这命没了,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救了?”
这句听去不是什么好话的话,终归带着宣布所有之意,苏倦却是脸色稍霁,自打见面后,涂酒酒若即若离的态度,让他不安,他只是压着没发作。
宛若怒而狠啃了一口馍馍,“谁是你的傅姑娘!”
这时,小丫头走了进来,她脸蛋脏污,吮着手指,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鱼肉。
郑执正要拿个馍馍给她,涂酒酒夹了一筷子鱼肉,递过去,小丫头高兴地张嘴。
涂酒酒倏地把箸子缩回去,她哈哈笑着,伸手去捏这黄毛丫头双颊的肉,小丫头撅着嘴,哇的一声哭了。
宛若几人都眼带谴责地看着涂酒酒。
苏倦听着糟心,正想把孩子撵出去,却听得涂酒酒嘀咕,“玩儿一下都不行。”
她重拿了双干净的箸子,夹了一大口鱼肉给小丫头喂去,小丫头边啜泣,边美滋滋地吃了,涂酒酒喂了几口,给她递了个馍馍,又去揪她的冲天小辫,玩得不亦乐乎。
苏倦见涂酒酒玩得过瘾,手也痒了,捏了一把这娃儿的脸蛋,突然心忖涂酒酒这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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