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他忖,有还是没有,对他的日子来说,应当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吧。
事到如今,他知道自己完蛋了!
眼见她不耐地蹙着眉眼,他怕把她惊醒,轻轻把手抽出来,又见她覆着的被褥单薄,他瞥了眼四周,家徒四壁,破败陈旧,他第一次后悔,把这儿弄成这鬼样。
他连忙跳下床,走到木奁前,把衣物一件件都掏出来,想给她找一床好的被子。
她合该用最好的东西。
但半晌,他皱眉放弃。
他轻轻走到屋外,击了击掌。
郑执和熊小同时跃下。
熊小尚未习惯,一个踉跄,他问郑执,“哥,再跳一回?”
郑执:“你……”
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苏倦把灵石和银两扔过去,“去买一床最好的锦被,再添些胭脂水——”
他尚未说完,利刃挟着凌厉的剑意,落到他喉头。
亏得苏倦身手是一等一的好,紧贴着剑尖,堪堪避开,郑执毫不含糊,拔剑一扔,“主子。”
熊小叫:“苏澜风,你不讲武德,搁这儿玩偷袭!”
“谁许你强迫于她?”苏澜风眼中涌动着如灰的泯灭。
“强迫?”苏倦接过郑执的剑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“兄长,这是我的女人,你管得太宽了吧。”
苏倦目光瞬顷暗下来。
二人影绰相交,剑花四溅。
“阿凰,别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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