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想让酒酒办什么事?”
“我再要至少两颗元珠。”
“是。”这个倒在涂酒酒意料之中,皇帝没让她全拿,已是仁至义尽。
“其二,我要你查出失落之地神侍最后殉主之地何在;其三,拿到南笙的内丹,帮苏羽凰找到轩辕剑。”
“皇上,您确定这是一件?”
对方笑,“你有意见?”
这几个任务看似被诛杀苏离偃之流靠谱,但不知为何,却教人背脊发颤,隐感不安。
而且,帮苏倦找轩辕剑,这两人有合作?她疑虑,笑道:“原来,小仙主是皇上的人?有前途。”
皇帝眼尾轻抬,“你想试探什么?你只消说,答应还是不答应。”
涂酒酒心道我也没得选啊,目下只有皇帝才能保住她的命。
“可是,寡人又该怎么相信你?”
皇帝眼波流谲,威压之下,涂酒酒只觉头皮隐隐发麻。
“皇上要怎么才信酒酒的忠心?”
“忠心无需信,而需做。”皇帝缓缓掏出一个玉瓶。
*
霜绛居。
拒霜案前放着一盆花。
说是一盆,当中却只有一朵紫色的花,其花瓣大如海碗,花蕊紫若曜石,但花瓣枝条蔫垂,却并无多少生气。
拒霜用瓢子从旁边的小木桶舀了瓢水出来,浇到土壤上。
这水,颜色黏稠如血。
这时,屋外侍女突然急急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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