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酒酒突然反客为主,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,凭什么,招惹了她便想走!
苏倦颈后一片颤栗,他忍着,没有动作,想看她玩什么花招。
“苏羽凰,你若是喜欢我的,当年为何眼睁睁看着我出事,你的喜欢,和你兄长的原也没有什么两样。”
涂酒酒在他耳畔轻声细语,她恨极苏澜风,可是,她的爱恨从来伤不了对方。而苏倦还妄想以此再伤她一次,她心中的恨,便对眼前这个人倾泼而出。
“你什么都不是,你什么都没有。苏澜风富有整个离偃,有那么多追随他的人,而你出身妖邪,除了飞鸢那傻丫头,有谁喜欢你吗?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你?”
“所以,不要再跟我说这种话,我们各取所需,你助我取回力量,你真正想要什么,开诚布公,比如打败苏澜风,向苏离偃报复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她语气霜冷,眼中故意透出不屑。
他表情凝然不动,良久,他声音残冷地开口:“涂酒酒,我若那时还想要你,你给不给?”
涂酒酒有些发怔,被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噎住了狠厉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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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嫣和福雅此时正在第三任新郎秦霄住处附近,跟邻人打听细节。毕竟,这位郎君身死,为免被撵出来,还是如此较为稳健。
一问之下,得知这秦家祖上有些田地,是当地佃户,也做些小经营,两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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