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目干涩,不知过了多久才将将入眠,下头却传来声音。
“涂姑娘,时辰到了,我们去王府。”
她睁眼,只见屋檐下站着飞鸢,清珑和衡阳。
“我不去了,我破不了这案,苏澜风爱如何便如何罢。”她摆烂道。
飞鸢一阵失望,“你当真不过去了?”
涂酒酒甚至懒得再回,她向来不干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清珑摇头,“还以为你这女娃有点意思,如今看来是差点意思。”
“走罢。”他率先离去了。
飞鸢见她闭目不语,沉默了一下,被衡阳拉走了。
涂酒酒看着四周,心头愤怒,她伸手一挥,檐上一片瓦砾碎裂。
这时,那只黑猫正凶狠撵赶着白猫过来。
涂酒酒眼中杀气弥漫,聚气于掌,正要将黑猫击毙,最终,又缓缓放手。
“我帮你一次,又有何用?”她自嘲说道。
白猫被黑猫赶到檐边,双足恰恰勾住一块瓦片,“噎呜”一声,连瓦片一同摔下。
柳卿卿当胸一箭,船家绑在石礅上的绳索,窗框上的磨痕,陶埙,江湖艺人的口技,所有东西一下缠绕到一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涂酒酒喃喃说道,目光澄亮如焰火。
*
王府。
众人聚于一堂,苏澜风环顾四下,道:“平南王,王妃一事到此为止,我们既无证据,便不能冤枉任何人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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