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酒酒走过去,“行,我先不解绑,但若你敢骗我——”
她话口未完,苏倦眨巴了下眼睛,突然低下头。
“……”涂酒酒不明所以。
“像方才在王府门外那样说才算。”他把她的手圈放到自己脖子上。声音突然便有些低哑,眼中似有晕不开的墨色。
涂酒酒不知所措,被迫仰起头,同他对视……清俊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她仿佛看到画舫所见白衣的模样,他们像,也不像,却又好似在哪儿见过。
她疑惑着蹙眉,不禁伸手往他的眉骨,眼睛摸去,想分辨清楚。
苏倦的气息蓦然重了,突然便俯下身,他沉沉看来,眼中的黑如同要把人湮没。
就在他的唇要碰上她的之际,涂酒酒心中一乱,用力把他推开。
他撞到墙上,仿佛清醒过来,舔了舔唇。
涂酒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,便看到他眼中如同盛了暗火。
她本能想走,他大步追上来,默不作声握住她手。
他是剑修,掌上细茧来回轻轻研磨着她,她于假的婚嫁中醒来并未有多害怕,此时却有些惊悸这种感觉,她心头火起,便要挣脱,他却道:“既不松绑,就还该做以前的事儿。”
涂酒酒抬眸,不满地瞪过去,“什么事儿?
苏倦盯着她,“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让轩辕琴不喜欢的事。”
“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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