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萧随依旧是那副沉凝从容的模样,深青色的蟒袍一丝不苟,腰带上悬着一枚温润的白玉。
他走到萧懿恒身侧,拍了拍他的肩。
萧懿恒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:“皇叔方才都听见了。”
齐王点点头,神色平静:“听见了,刑部会写好卷宗,薛傅延在牢中畏罪自尽,倒是萧钰这人有点难对付。”
萧随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朝事,没有惊骇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萧懿恒盯着他看了片刻。
不知为何,他觉得这位皇叔更像领着他的一位可靠长者,帮他摆平了不少麻烦、挡了不少刀剑。
无数次,他的心里自动将萧随和自己划入了同一阵营。
就像方才被听见那些秘辛,他也丝毫不害怕,甚至有种齐王下一刻就会帮自己出谋划策错觉。
萧懿恒忽然苦笑一声:“皇叔倒是镇定。”
齐王微微抬眼,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:“皇上,臣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大长公主有手段,我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动手。”
萧懿恒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皇叔觉得,我该怎么做?”
齐王没有马上回答,他走到床边,负手而立,望着窗外的宫道:“皇上,等着北疆的捷报吧。”
萧懿恒一怔:“您是说贺将军的消息?”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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