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傅延躬身行礼,继续进言:“皇上,此人如今远离京城,正是清算的最佳时机,臣请皇上密令遥关十八城驻军,待贺修筠评叛途中秘密擒拿。”
萧懿恒盯着北上远去的行军,良久才道:“若他抵死不认呢?朕以何罪名拿他?”
薛傅延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疑问,微微笑道:“皇上放心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他在乎的人始终在京城,不妨先解决近处的祸患。”
“臣不敢妄加揣测,但大长公主这两个月在暗查先帝的死因。”
此话一出,萧懿恒即刻面沉如水,又示意薛傅延继续说下去。
他顿了顿,微微倾身:“臣一直派人盯着大长公主殿下,奈何她的防备心极高,近乎两月臣才发现她在调阅太医院旧档,核查内库账目,甚至还派人盯过太医的家人。这些事,臣都有据可查。”
“臣以为,大长公主殿下是在怀疑什么。”
薛傅延点到为止。
说到这个份上,萧懿恒绝不可能不明白。
萧钰在怀疑什么?
怀疑先帝的死有蹊跷,被人动了手脚。
那她怀疑的人是谁?
首当其中是他这个新帝。
几日后的早朝,风平浪静。
但散朝后,一道密旨从紫宸殿发出,直抵刑部。
“查长宁大长公主萧钰,涉嫌暗调先帝病案,私改药方记录,勾结太医,意图混淆视听,干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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