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变得更加复杂,却也有了新的指向。
“鹰愁涧东岸古槐。”景珩记下这个地点,“但眼下不宜直接去,不排除这是陷阱,另外夜枭刚折了人手,必定加强警戒。我们得先弄清传信之人是敌是友。”
两人迅速将铺子的房间恢复原状,迷晕的夫妻两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。
退出棺材铺后,他们抹黑回了客栈。
他们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,棺材铺的后门被轻轻推开。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闪入院中,看到屋内昏睡的两人和被动过的木箱时,身形明显僵了一下。
而后,此人轻合上门,就像从来没有来过。
临近丑时,萧钰和景珩终于回到临时落脚的客栈。
次日,萧钰起身比寻常晚了一些。
就在他们收拾妥当,准备离开客栈时,外面街上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喧嚣和急促的马蹄声,间杂着兵甲碰撞。
景珩闪到窗边,透过缝隙向外望去。
一队身着陇州府兵服饰的官兵正在沿街盘查,挨家挨户叩门,声音严厉:“官府搜查要犯!所有人等,不得随意走动!”
在这队府兵后方,跟着几个穿着普通百姓衣衫、但眼神精悍、步履沉稳的汉子。
“不是寻常府兵搜捕。”景珩退回屋内,面色沉凝,“是影蝎卫,可能就是夜枭的人。他们反应太快了,棺材铺和鹰愁涧的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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