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这两人没说几句正事。
寻找七年前的线索如大海捞针,估计这账房先生也知之甚少。
“哎——”景珩摇头否认,“我与表妹尚未成婚,她的家里人还没有同意这门婚事。”
账房先生掩唇悄悄问:“她是跟你偷跑出来的?”
“父亲去世后,家里的生意不是很好,这些年表妹瞒着家里人,同我北上南下做生意,这才稍微有点起色。”
账房先生笑了笑,絮叨个不停:“小伙,我看好你,糟糠之妻不下堂,待你衣锦还乡,再风风光光上门提亲。”
萧钰在旁边没有反驳,听这两人越扯越离谱,她合上账册,对景珩使了个眼色。
“那就借先生吉言了,我们还有要事,先告辞。”
这位账房先生看起来好心又健谈,临走时还不忘给他们推荐了陇州好些特色菜。
“早先杜仲在陇州查过砖窑,七年前秋天,窑里出过一批特制的青砖,比寻常修建房屋的砖厚很多,至于这批砖的流向,账册上只写了官用,收货的印章更是模糊难辨,应当是周氏木行这批货。”景珩道。
“那就是有问题了。”
“杜仲带人混进窑工里,想将当年经手的老人请来问问,查了半天,一个在世的都没有。”
萧钰和他对视一眼,“不可能这么巧合,有人暗中作祟杀了他们。”
两人决定混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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