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旁侧无人后,景珩更喜欢摘掉银面,以原本的身份和她说话。
现在亦是如此,他手指灵活地按动银面后的机关,将其解下放在一旁。
“南疆的细作拔了不少,剩下的都派人盯着,有刘翎冉在,短时间内,南疆生不了乱。”他悉数向萧钰汇报。
萧钰递过一盏热茶,目光落在他眉宇间尚未散尽的锐气上:“辛苦。”
景珩喝了口茶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:“这都是分内之事,不过刘翎冉近些年常呆在京城,掌军驭兵倒颇有能耐。”
萧钰笑了笑:“你也不瞧瞧她是何人?”
自小,刘翎冉总被老先生训“机灵是机灵,就是不努力”。
一同长大的这些年,刘翎冉的变化,萧钰都看在眼里,刘荻将军的独女,定然生来也是将星。
一直以来,她都这么觉得。
景珩随后又说,南疆现在还有人守着,刘荻死后,朝中这么久都没有派新的将领,或许是皇帝认可这个将门女,想让她继承父业……
还有一种可能,明德帝病倒后,朝堂内乱,武将无兵无权,根本没有合适的人来接手南疆。
此外,不乏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刘翎冉和她手上的帅印。
刘翎冉有能力暂管南疆,作为一道有力的国门防线,在朝中,她背后并没有多少人。
作为刘老将军唯一的血脉,又是个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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