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被推开,铺内光线昏暗,尘埃在从大门射进的光柱中飞舞。
此刻捂着口鼻,闻不见屋内的气味,但柜台内侧和附近的地面上,隐约能看到几处已经发黑和凝固的血迹,仿佛一段时间前有人在此处痛苦地咯血挣扎。
角落有一团药渣,萧钰走过去蹲下身,用银针小心地挑起一点药渣,对准光源仔细观察了一番。
这成分与普通风寒方子相似,但经过药材加减后,依然无效。
萧钰走到里间,这里是老大夫平时休息的地方,墙角有一张简易的床铺,被褥凌乱,枕头上还有人形卧痕,同时印着点点血渍。
煎药炭炉的药罐里有残留的药渣,成分与外间角落的无二。
这里的人是在恐慌中离开的。
“搜。”萧钰的声音透过捂住口鼻的面纱,带着冷肃,“任何记录,哪怕是废纸都不能放过,重点找老大夫的脉案,近期药方和诊断记录的存底。”
手下立刻行动起来,在屋内小心翻找。
萧钰走到床边,看了眼外面死寂的街道,春日的余晖投在镇上,勃勃生机没有如约而至到来。
墨玦从里间出来,手里捧着一本边缘蜷曲的册子,“殿下,在抽屉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萧钰接过翻看,是老大夫的行医笔记,她快速翻到最近的记录,目光骤然一凝。
册子上用颤抖的笔记写着: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