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喜欢。”萧钰目光专注,给出了四字好评。
“喜欢簪子还是喜欢我啊?”贺修筠抱臂,靠在船舱壁上,好整以暇地问道。
“当然都喜欢了。”萧钰垂眸,将玉簪收进锦盒中,“不过先是你,再是它。”
贺修筠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低声笑了笑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萧钰调整了下心绪,忽然正色:“我还未告诉你,等你北上后,我和刘翎冉打算去浣南一段时日。”
贺修筠微愣:“是因为影蝎卫?”
“不错,我已经拜托母后想一个名正言顺让我们南下的法子了。”
“你既有你的盘算,便安心去。”
关切的话不说自明,只是从南到北,从北到南,距离未免太远了些,若写书信,快马加鞭也许一月有余。
待到江南春日花枝初绽的消息送到北疆,再收到回信时,恐怕花期已过,只余残红。
但只要抬头望见的还是同一片天,同一轮月,一切的等待都甘之如饴。
“等解决完这些事务,我们就成婚。”萧钰启唇,是前所未有的坦荡。
贺修筠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有些晕乎。
乞巧那日在画舫上,他吃了自己的飞醋不说,那日他也抱着萧钰说了私定终身诸如此类的话。
但那日萧钰喝醉了,对此事全然不知。
眼下,萧钰就坐在他对面,说得坚定决绝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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