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罗天华仿佛被抽干了力气:“非是罗某不愿,实乃不能,影蝎卫行事诡谲狠辣,无孔不入,陈铭云的父母便是前车之鉴,这滩水越淌越浑。”
“罗大人的顾虑,我知晓。”萧钰语气稍缓,“但正因影蝎卫势大根深,危害不容小觑,才更需要将其连根拔起,永绝后患,您若不这么想,也不会接下陈铭云父母临终之前交托于您的东西。”
罗天华不动如山的脸上终于挂上了几分难以置信:“您如何得知此事?”
萧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转而道:“故友托付,忠义相守。您不负亡友所托,隐忍负重多年,此等情义,本宫感佩于心。”
“但如今,已非独善其身之时,我需要您手中的线索,更需要您这位深知内情的长者鼎力相助。”
罗天华依然缄默不言。
萧钰凝视着他,正色问道:“罗大人,令郎当年可是在临江渡口出的事?而令千金还活着,对吧?”
罗天华终于抬头,眼中尽是震惊。
“您如何得知?”罗天华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“令郎的事,或许并非意外,而在人为,而令千金在影蝎卫手里,眼下也难寻下落。”萧钰目光沉静,“这也是我今日一定要与您详谈的原因。”
罗天华望着眼前这个女子,长叹了一声:“罢了,罢了。您说出这些时,我已经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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