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傅延面色不变,坦然迎上他的目光:“礼尚往来罢了。”
虽有怀疑和试探的成分,但他能查到自己身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而且除了立场对立外,景珩并不知道他和萧钰针尖麦芒关系背后的缘由,眼前浮现的是她偶尔流露出的狠厉,处理某些事情时那种近乎冷酷的果决。
看着景珩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,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中带着说不清的苦涩:“在那个过去,陈皇后薨逝,端午宴上安国公主落水的意外并没有发生,我们结为夫妻,到最后也是政敌,最后,她在萧懿恒筹划的一场大火中被活活烧死。”
景珩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个话出乎他的意料,却又诡异地说得通。
他想起在公主府过生辰那回,萧钰吃醉了酒,说了一些奇怪的话,最后远远躲着那盏烛火,眼睛里流露出的惊惧完全不假。
原来如此。
在那个“过去”中,陈皇后的身子终是没有挺过去,也没有此后端午宴上一波三折的意外,一切走向与现在大相径庭。
冰窖中一时寂静,景珩的心中却波涛汹涌,但他很快又平静下来。
即便薛傅延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又如何?如今此番光景,已经足够了。
过去的已经过去,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。
“薛大人倒不必刻意强调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陈述,现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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