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钰懒洋洋地倚在藤椅上,微阖着眼,太阳洒在她的身上,暖意融融。
早晨在宫里用过膳,可近几日身子频频不适,没什么胃口,方才午膳倒多吃了几口。
贺修筠将手上的书放在石桌上,出声道:“水烧好了。”
“现在洗吧,正好暖和。”萧钰眼睛一弯,日光漾进去成了琥铂色的酒。
贺修筠:“我去叫侍女。”
萧钰应了一声,在藤椅上换了个方便沐发的姿势,闭眼静静等人过来。
禁足在宫中自然不比在公主府自在,加之她前些日子身子又常有不适,李鸿祯特意叮嘱需静心调养,连沐浴都须谨慎,说是恐沾了水汽着凉。
过了一会,她以为是冬瑶回来了,便懒懒吩咐道:“用新换的香膏。”
脚步声却比侍女的沉稳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萧钰脑后探出,拿着只青瓷香盒放在旁边。
他单膝跪在一侧,掬起一捧温水,从她发顶缓缓淋下,水珠顺着萧钰的脖颈就要滑入衣领,那人用浴巾擦去水,垫在她的颈下。
香膏的气味化开,融在掌心,十指埋入萧钰的发间,力道轻柔地揉按。
萧钰忽然“嗯”了一声。
贺修筠指尖一僵:“弄疼了吗?”
萧钰仰头看他,水汽蒸得人眼尾泛红:“你便是府上新来的侍女?手法不错。”
“以后留在本宫身边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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