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殿外静得落针可闻,梁映仪和侍卫侍女跪了一地。
腰牌是明德帝亲赐的,谕令“见此物如见今上”。
“长宁公主。”他再次开口,“请您莫要为难微臣。”
梁映仪道:“封大人奉旨行事固然应当,但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,总需容她整肃仪容,府上守卫森严,刺客断无可能藏身,还请稍候片刻。”
殿内传来一道倦懒的女子声音,又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娇媚:“封大人这是疑心本宫窝藏刺客?”
“若执意要查,便进来吧。”
封焱推门门而入。
“查吧。”萧钰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沙哑与愠怒。
床幔恰好被钻进屋的夜风掀起一角,萧钰穿着寝衣斜倚在床榻上,鸦青长发散落在肩头,有帐幔挡着,瞧不清她的脸。
封焱单膝触地行礼:“公主宽宏,刺客一事不容马虎,微臣奉旨行事,望乞海涵。”
萧钰淡淡应道:“嗯。”
她半阖眼睑,一截皓腕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在锦被中无意识地攥住景珩的袖口,在触到他指腹的薄茧时,多了几分安心。
封焱扫过四周,殿内烛火昏暗,角落的镂空香炉燃着甜腻的熏香,青烟升腾,暧昧交织。
榻上人影微动,隐约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中衣,萧钰半倚在软枕上,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肩上欲滑落的衣衫。
封焱看着帐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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