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冷冷笑了一声:“他虽然该死,一死了之未免太便宜他了,这种东西,下半辈子都做不成那种事,比死更难受吧。”
萧钰竟无言以对。
景珩将她领到二楼的雅间内,萧钰透过窗,望了赌桌那处一眼,方才那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血迹也被收拾干净了。
景珩倒对这儿熟得很,给人断子绝孙这事也有人善后。
方才上楼时,走廊一处有看护的人,此处分男客女客区,美其名曰这里不做那种生意,只供客人歇息。肉|体生意是地上莳花楼的范畴。
然而小厮却没管他们两个。
“虽分男女客,”景珩笑道,“但我是贵客。”
“哦,”萧钰歪头看着他,“那我是否算贵客的贵客?”
景珩不置可否:“当然。”
“听闻楼里做拍卖生意,你带我去瞧瞧。”
景珩倒没多问,答道:“可以,但还需等等,约莫一个时辰后上货。”他招呼来小厮,说了些什么。
一个时辰后,赌坊人散,锣声响,第三层高台前的灯盏次第亮起,光影从上投下,映得楼内亮如白昼。
高台雅阁悬挂的珠帘轻晃,珠帘后立着两张琉璃屏风,专人小厮站在屏风前,竞价者的真容隐在其后,不以示人。
萧钰和景珩由人引至一间雅阁内落座,萧钰环视周围,数十间雅阁环着大堂,视野极佳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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