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淑贵妃强压住饭菜下肚时胃中一阵恶心之感,此前她私下查到皇帝反常的阳亢与宫中熏香有关联,却只是默默压在心里。
淑贵妃冷笑暗讽,明德帝这人倒对自个自信得很,被人下药,还真以为是自己又行了。
萧懿恒近两年稳坐太子之位,若今上暴毙,萧懿恒继承皇位是板上钉钉的事。淑贵妃巴不得这一日来得越快越好。
陈皇后算准了这一点。但皇帝不能留,未来,太子也休想登基。
淑贵妃扶额,眼下最棘手的当数萧钰那丫头了。看样子,她暂无揭露之意,但一日如此,淑贵妃心头的刺一日不能拔除。
……
经了半夜火劫,明德帝亦是疲惫,今日便各自在屋中用午膳了。萧钰的随身物什连带着厢房付之一炬,陈皇后将她接到东院,与自己同屋用午斋。
陈皇后执箸的手顿在半空,神色复杂地看着萧钰。察觉到她略带审视的目光,萧钰不动声色,继续用饭。
片刻后,她最终败下阵来,平静地回了句:“母后,您说便是。”
陈皇后有许多话想问萧钰,莫名地,她不知如何开口。斟酌半天说了句:“钰儿,答应母后,日后不可再以身犯险了。”
萧钰缄默少顷,声音沉缓地问:“母后知道了?”
“不论淑贵妃同你说了什么,你们之间又有什么筹码交易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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