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与萧钰带进殿内的雨水气息交织在一起,驱散了身上了寒气,她却敏锐地捕捉到混杂在其中古怪的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。因前世她见过阳气过盛暴毙之人,榻前萦绕的正是这种味道。
萧钰压下心中疑窦,照常行礼问安。
“钰儿来得正巧,坐下一同用膳。”明德帝含笑招手唤她落座,一边吩咐宫娥布菜,陈皇后坐在明德帝身侧,为他舀粥。
羹汤入喉,明德帝道:“钰儿这些天帮朕了结了一桩大案子。”
萧钰微微坐直了身子,嗓音温淡含笑:“是父皇遇事果断知人善用,贺将军同何总督办事得力,儿臣只是碰巧找到了贩私盐与丢失白银之间的关窍。”
“那也是有功劳,父皇必须要给你一桩赏赐,想要什么同父皇说说。”
萧钰敛眸,摇头浅笑道:“有父皇做主,儿臣平日里从未缺过什么,常伴父皇身侧便是儿臣最大的心愿了。”
明德帝与陈皇后相视一笑,执玉勺拨弄盏过中羹汤,状似漫不经心:“朕近日夜里老睡不踏实,一想总觉得亏欠,眼瞧钰儿的十七岁生辰已经过了,终身大事还迟迟未了……”
“记得鸣琛弱冠那年,南疆呈来一批匹汗血宝马。他偏挑中最烈那匹,道‘驯不得的才有趣',钰儿觉得,这般脾性可堪良配?不如朕做主,让贺将军做你的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