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疆曾经有一支两千精锐编制的铁骑,以令箭为号,常年驻扎边境查探突阙人的动向,也是秋收之战的侦查军。”景珩道:“五年前‘秋霜令’却不翼而飞。”
正是长平侯逝世的那年。
他追问:“且不说这暗道鲜少有人知道,你如何得知它在此处?”
“恕我不便告知。”
景珩似笑非笑:“这可不是盟友之间该有的信任。”
“五十步笑百步,彼此彼此。”萧钰面不改色回绝道。
先前萧钰与景珩的关系泾渭分明,打交道的次数也寥寥可数,自景珩临安台赴宴后,彼此的距离似乎近了不少,仅是因那一次示好与提点。
起初这人还颇为守礼,不知从何时起,时常没了规矩,还深夜闯入了她的寝殿。像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,萧钰不擅应付他,数次皆是摆一副冷脸警告他,此举不仅没有奏效,萧钰察觉到,这人反而以逗她为乐。
她怎会没有法子对付他?
萧钰想:归根到底,她就是太过纵容景珩了。
一个家破人亡、半零不落之人,是众人眼中的草包,权当侯府没落后,他拿着钱财混吃度日,不闻朝堂之事。
萧钰比其余人知道,此人心思深沉莫测,朝堂、北疆皆布有他的线人,一个几年后覆皇权的人,实力远非如此,她难以猜测景珩的手中是否还有兵权。
景珩身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