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簪是一位好友相赠。”萧钰破天荒地多夸了句:“饶是宫里的能人巧匠,也不见得有这般手艺。”
好友?
听闻后半句,景珩眉心微动。
“也不怪引了我的注意,公主的这位好友……眼光和路子都不错。”他道:“能否指点一二,我也想打一根送给心仪的姑娘。”
“你不妨去问问贺修筠,他便是本宫口中的那位好友。”
“原来是贺将军,公主当真与他关系匪浅,”景珩蓦地轻声笑道:“民间相传,男子赠女子发簪,寓意结发,是为求得此女子为妻之意。”
萧钰抬手,拔下绾发的簪子,满头鸦色如瀑垂落,她淡声说:“是生辰礼。”
没有肯定景珩的后半句话,同样,也未否定。
说罢,萧钰唤侍女进殿伺候就寝。
景珩装模作样,惋惜地叹了口气,声音低落:“公主既放我进来,怎地又要如此狠心将我赶出去?”
萧钰仍坐在妆台前梳妆,没有理会他。
外殿传来侍女脚步声,景珩无奈翻窗而出,临走时轻声唤她,又歪头朝她一笑:“回见,我若再不走,只怕明日公主那位好友要上门揍我。”
夜凉如水,景珩不忘贴心地关上窗。
他走后,萧钰又鬼使神差地打开窗,早已不见那人踪影,徒留长夜阒静。
说来也怪,每每遇见他,心里总有一种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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