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挂念,”萧钰淡声道:“只是皮肉伤,已经痊愈了。”
“卢家那小子竟行如此龌龊之事,上梁不正下梁歪,不成气候。”明德帝愠怒:“朕已经罚了人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张楚淮落马一事,明德帝只字未提,但却在暗里将张瑞霖盯得紧。
“朕挑了个黄道吉日,七月初四恰逢立秋,宜祈福问安,佛家讲求心无旁骛、心诚则灵,”明德帝道:“那时朕手头的事情也忙活得差不多了。”
码头军械一事有了头绪,明德帝已经琢磨出了对付瑞王的法子。也是,明德帝视瑞王这位手足为眼中钉肉中刺,一日不拔除,则难以卧榻安睡。
淑贵妃温婉笑道:“届时皇上好入香云寺安心为皇后娘娘祈福驱邪。”
“淑娘娘慎言,母后凤体欠安,父皇悬心不已,但母后的身子多半是操劳过度落下旧疾,祈福固然图个吉利,”萧钰心里冷笑,面上继续坦然道:“淑娘娘莫要听有心人之谗言,宫中常年安康,身侧又有父皇龙体庇佑,何来邪祟?更没有驱邪一说。”
“钰儿所言极是,”淑贵妃面上起了波澜,尴尬一笑:“只愿皇后娘娘的凤体早日恢复康健。”
家宴散场,明德帝又交代了几句,萧钰乘马车回府。
在明德帝收拾掉瑞王之前,得尽快把他身上关于长平侯旧案的线索揪出来,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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