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舟与景珩相同的一点是:他们的父亲,都逝世于永元十三年的冬天,死后葬于青州。
“徐启善死了,你速度够快啊。”裴令舟开扇,温柔的柳叶眼微阖。
他仰头看着树上的人道:“乐死我了,今日老皇帝派人将徐府翻了个底朝天,一块碎银子也没找见。”
景珩笑道:“他忙着查别的事情呢。”
裴令舟狐疑道:“你说好端端的,码头怎么就燃了一把火?”
“无妨。”
“是无大碍,我已经照你安排吩咐下去了,皇帝老儿不会怀疑到你身上。”裴令舟问道:“你可是见着是谁了?”
景珩声音温和徐缓:“见着了。”
裴令舟:“……”
重点是“见到了谁”,而不是“见没见到”……裴令舟觉得这人太欠了,不说就不说,他知趣地揭过了这个话题。
景珩支起一条腿,抱臂靠在树干上,看上去懒散至极。高枝上头的繁桠密密匝匝压了下来,银面覆在脸上,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“回府了还戴着,不累吗?”他合了扇面,用扇骨轻点掌间,道:“放心,除了我没人能进这院子,更没有人能发现你的身份。”
窗牖透出屋内的灯,到院内成了昏暗的一团。
景珩低头扫了他一眼,隔着距离淡淡道:“你话真多。”
嘴上说着不是,他还是摘下了银面。暖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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