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”刘翎冉整个人神采奕奕,“能跑能跳的。”
她歪头问:“你也睡过头了?”
萧钰眼神闪过疑芒:“何来也之说?”
“有人昨晚偷人去了,”刘翎冉一边挤眉弄眼一边道:“导致今早睡过头,连早朝都没去上。”
萧钰抬眼,瞧见了马车一旁的贺修筠。
“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他浑不在意道:“早朝寻常不过是一群文官互相阴阳,斗嘴吵架,我去了也插不上几句话。”
此话不假,贺修筠回京许久,上早朝如老天爷下雨一般,全看心情,明德帝不仅没有迁怒于他,还说:“爱卿有要事再来即可。”
刘翎冉的关注点却落在前半句上,方才只是她插科打诨随口的玩笑。
她险些语无伦次:“不是?你昨晚真偷人去了?”
贺修筠颇有意味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不光是刘翎冉,就连萧钰也觉得他这声应得语调很欠。
“罢了罢了,我爹说今日朝中有大事发生,猜猜怎么着?”刘翎冉面色严肃起来:“昨夜码头起了把火,盐箱里混着私运的军械,运货的十个暹罗商贩全部被人抹了脖子。”
“天子脚下走私行凶,如此嚣张。”
话毕,她瞧着萧钰和贺修筠俱是波澜不惊,仿佛早经知晓此事。
如萧钰所料,若军械在码头就已暴露,幕后之人定要杀了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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