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萧钰垂下眼眸,一字一句慢慢道:“我想做一介闲人,安然度日。”
她情真意切,却眼神寂寂有些落寞:“但就因我姓萧,自古天家无情,这愿望便实现不了,唯有扶持明主……”
“齐王,瑞王?还是太子?”景珩眼中流过笑意,幽幽开口:“若他们都不合心意,你也可以做这位明主。”
萧钰迟疑一阵,轻声道:“我只想与母后好好活下去,树大招风,欲壑难填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她与景珩,心中都装得无非是权力与仇恨,踽踽独行的两个人相遇,各取所需罢了。
天下的乌鸦一般黑,萧钰很清醒,她与景珩不可能剖心交谈。
前世的下场告诉她,活下去最好方法,是坐上那个位置。
景珩藏锋敛芒,终成大业。萧钰扪心,自己对他少有地信任皆是源自前世死后所观,她与景珩……还没有熟络到那个地步,日后是否还是一路人?
犹未可知。
诸多旧案固然需沉冤昭雪,萧钰愿尽一份力。
此时,萧钰意欲将他的示好拒之门外,她反唇相问:“至于景侯爷要在这角逐之中扮演何种角色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当下虽景珩于她是友非敌,不知他前世是如何决断的,如今这番话是在提醒他不要横插一脚。
景珩在她的眼底捕捉到一抹不易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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