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影卫已经摸清了商货所在地方,影子禀告萧钰后退下,如鬼魅般渗入黑夜,消失不见。
码头上的货物繁多,来自各地的货船皆在这里停泊卸货,装载着茶叶、丝绸、瓷器等珍贵商品,货仓排列井然有序,依照天干地支编号。
商贩会不定时到货仓巡检商货,萧钰与墨玦没有刻意躲避其他商户,许是更深夜重,一路走来,竟一个人影也没瞧见。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码头巷尾传来更夫的梆声,嘹亮空绝。
借着灯火,二人打开了“甲辰”货仓,进去后墨玦又翻至仓外,将大门重新锁上。
货仓里都是大大小小堆放整齐的货物箱子,萧钰思及扎那说的那句“比寻常多的盐引”。
当朝法律规定,一引食盐的重量为三百斤,运盐之前必然要进行称重,称重的过程被称为“掣盐”。1
就算掣盐的过程被做手脚出了差漏,但这仓内的货物,未免太多了些。
萧钰打开其中一个货箱,里头满当当的布包。倒与扎那说得无二。
贩盐的包装方式很多,有布袋、席袋、笼箩、纸包等等,而淮盐产区使用的基本是布袋。2
但这货箱……另有玄机。萧钰轻敲箱壁,货箱上下发出不同调子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把这些移开。”
墨玦将一包一包的布袋取出,下方竟还有一个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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