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启善拖着镣铐在地上前行,铁链相互碰撞发出的叮当声,像是不甘的嘶吼。
“你来作甚?”他语气不善:“清者自清,皇上定会明查还我一个清白,此案有小人从中作梗加害于我,景小侯爷有话不妨等我出去再说,何必专挑现在来看我笑话?”
景珩嘴角噙着一抹让人看不分明的笑意,“证据已经确凿,徐大人不必再做挣扎。”
脱口而出的声音温润干净,带着一点水汽滋润过的微哑,清冽如松间雪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被这话惊到,徐启善一口气没上来,堵在嗓子眼憋出一串急促的咳嗽,隔着铁栏欲伸手抓他:“你……你休要胡说!圣上定会明查!”
景珩眉头微皱,朝后退了一步:“那恐怕要令徐大人失望了,你口中的小人,正是我。”
“皇上呢!我要见皇上!”徐启善双手不断拍击铁门栏,大声朝外嘶吼着:“快来人!快来人抓了这乱臣贼子!”
诏狱里的其余犯人早在前年已经被处理掉了,狱卒们在外规矩等候,只能听见里头隐隐约约的叫喊动静。近日来虽习以为常,仍不免让人心惊肉跳。
“你自诩是清白之人,但这银子最早要去的地方可是徐府,”景珩意味深长地说:“人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徐大人下辈子可要注意点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徐启善眼底闪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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