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打起云帘。萧钰匆匆进宫,方才在坤宁宫换掉了骑射装,此时一身月色烟罗宫装衬得她矜贵威严。
萧钰进屋竟瞧见贺修筠也在。
他捕捉到萧钰眼底闪过一丝微妙与不安。不知为何,那双杏眼注满了水,眼尾透着淡粉,如溪水桃花,让人生出几分怜惜。
此时萧钰不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,二人隔着银面匆匆一瞥,萧钰便将注意全然集中到了明德帝身上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明德帝命人搬来绣凳:“过来坐吧。”
萧钰落座至明德帝身侧,她似乎因打扰到二人议事而羞赧:“没想到贺将军也在,我来得不是不是时候了。”
“无碍,话家常而已。”明德帝撇过杯中茶沫,抿了一口,“才从坤宁宫过来吧,朕午时去看了你母后,太医告诉朕,说皇后需要静养,你说说这像话吗,偌大个太医院找不出个能根治皇后病的人。”
说罢,他语气有些嗔怒指责。
萧钰摇了摇头,眸中深处有黯然闪过:“不赖他们,母后本来身子不好,加之昔日操劳落了些陈年痼疾,遵太医嘱咐便是,父皇莫要过度忧思。”
“朕能不忧思吗……”明德帝又看向桌案那头的贺修筠。
贺修筠宽慰道:“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。”这话是说给萧钰听的。
“方才朕与鸣琛商讨他的婚事,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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