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翎冉一脸不可置信,她自认为今日不会铩羽而归,景珩这人虽软硬不吃,但自己也不是什么软茬,次次仗着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”压他一头。
萧钰如何三言两语就让他松了口?
方才景珩步步客气退让,一字一句顺着萧钰来,生怕为难到她似的。
莫非……这小子已经开始觊觎长宁公主的美色了?
刘翎冉目光移向桌上的佳酿,眼睛一亮,突然惊道:“嚯——你怎么叫了桑落酒?!”
景珩笑了起来,径直倒了一杯,“萧姑娘豪气。”
骨节分明的食指在白玉酒盏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。
上京有酒名唤桑落:不知桑落酒,今岁谁与倾;色比凉浆犹嫩,香同甘露永春。1
此酒名贵,价格更令人咂舌。
刘翎冉愤然:“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萧钰浅浅一笑:“无碍,小侯爷高兴便是。”
她转头看向刘翎冉:“你若也想要,也请你喝便是,只要别忘了与我一同练习步射。”
“你还不相信我吗?杯酒下肚,驷马难追!”刘翎冉今日束了高马尾,此时更显得她一派正气凌然。
反正花得是萧钰的钱,反正长宁公主哪缺买这壶酒的钱?
萧钰温柔提醒道:“只是此酒性烈,若饮太多当心头疼。”
景珩有种错觉,萧钰这番话不止说与刘翎冉,也在说给他听。
或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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