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铃不理解:“撒娇有什么难的,给人治病比撒娇难多了。”
沈瑞萱点点女儿的鼻尖儿:“对你来说治病比撒娇难,你姐姐的话撒娇更难。”
沈瑞芝正坐在床上抹眼泪,归南心里很愧疚,过来坐到旁边:“妈,对不起。”
沈瑞芝: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同意你们参加集体婚礼。”
归南:“这次战争我们虽然胜了,但伤亡近三万,有很多负伤残疾的军人,不能再继续当兵,只能复员回地方,有很多订了婚但没结婚的战士,所以这次集体婚礼意义非凡,我知道妈想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,但真的没必要,只要我跟应北以后好好过日子,比多盛大的婚礼都有用,夫妻之间需要彼此理解,而且,应北不止是兵,更是精英连的连长,这次参加集体婚礼的也有精英连的战士,作为连长应该身先士卒,不能搞特殊,那些负伤残疾的都是战斗英雄,爷爷跟应爷爷去的话,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大的鼓励,妈,我是南老首长的孙女,应老首长的孙媳妇儿,是精英连连长的妻子,更是军人,这次集体婚礼绝不能缺席。”
沈瑞芝:“你总有理。”
归南拿出手绢帮她擦了擦眼泪:“妈,结婚是喜事,不兴哭的,而且您不是跟我说,以前也当过兵吗,这次正好跟爸去部队回顾一下当年的青春岁月。”
沈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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