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下去,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,陆景渐渐浮出睡意,后半夜他躺回刘畅身边,被子还带着昨夜的余温。
半梦半醒间,被窝里钻入一个温热的身体,那体温贴着床单一路滑下来,柔软的气息落在他小腹,然后往下。他困得睁不开眼,晨勃还半硬着,那口腔裹上来的时候他下意识伸手搭上那颗脑袋的发顶,指尖穿过细软的头发。是刘畅吧,她难得主动一回。他不睁眼,任她吞吐,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喟叹。
下一秒,一道凉而硬的触感碾过他龟头下方的系带,带着一枚金属珠的弧度滑过冠状沟,那股酥麻电流顺着小腹蹿上脊背。他整个人从睡意里清醒过来。刘畅没有舌钉。
他的手指收紧,按在那颗脑袋上。她顿了一瞬,随即更卖力地埋下去,整根吞到喉口,舌钉的金属珠贴着青筋缓缓滚动,一下,又一下。他没有推开她,晨光在眼皮上跳动,晨勃的硬度在她舌尖的揉弄下迅速攀升,他只管扣着她的后脑,把呼吸压进胸腔里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。
她跪在他腿间,乌黑长发散在肩头,那枚金属珠还嵌在舌尖。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眼尾带着一丝狡黠,没有退缩,反而缓缓吐出来半寸,又重新含回去,一对眼睛直直地望着他。
他没有说话,腰腹向上顶了一下,示意她继续。
她喉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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