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悄悄离开了活动现场。
季听澜带着时殊来到了钢琴教室。
“这个房间是你租的吗?”
时殊有点疑惑。
“别的学生不会有意见吗?”
“没有意见,只要名义正确就可以了。他们一直以为这里是学生会办公室的一部分。”
季听澜回答。
时殊了然。
“所以我经常来这里休息和练琴。”
“你可以和我讲讲妈妈的事情吗?”
时殊从背后靠近季听澜,然后抱住季听澜。
季听澜眼里有暗芒闪过。
如果时殊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回到公馆的话,她一定会问有关母亲的事情,季听澜一直在等这个机会,等时殊开口。
时殊提起时春,季听澜并不意外,季听澜甚至一直在等着时殊提起。
“妈妈以前是学校的音乐老师,这个房间以前就是妈妈在用的。
后来她生病了,心情也不太好,就从学校离职了。”
“所以她是因为生病去世的吗?”
“是,也不是,这只是一部分原因,不过她最终是自杀的。”
“啊?”
这是时殊头一次听说时春真正的死因,怪不得她收到那封信的时候信里会那么明确去说:“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人世了。”
时殊只是有一点不明白:“她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呢,明明很有钱。”
“我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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