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,时殊现在在季听澜的眼里变成了一块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香味的食品。
季听澜很想要吃掉时殊,她觉得好饿,肚子从来没有这么饿过,食欲和爱欲交织在一起,让季听澜纠结,她根本舍不得伤害时殊。
这两种复杂的情绪最终演变成了想和时殊睡觉的念头,季听澜和时殊的下身贴合在一起,她一下、一下地磨,越来越重,就好像要把自己挤到时殊的身体里面一样。
时殊也一样,她清醒了些,不过和性爱带来的迷醉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。
时殊在情绪高涨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和尾巴,她对于新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掌控程度一点也不熟练,这只会让人怜爱而不舍得责备。
季听澜去把时殊的奶子捏在手心里,又去弄时殊的耳朵,既捏时殊的奶子又去摆弄两只耳朵,把时殊当成了玩具,像在揉面团一样揉时殊。
这两个都是敏感的地方,时殊的注意力七上八下,一会觉得自己的耳朵痒,一会注意力又被牵引在乳头上面,时殊整个人都乱了。
两个人的大腿贴合在一起,季听澜会时不时去捏时殊大腿和腰腹的软肉,时殊是有一点肉的,季听澜觉得很美,摸起来是柔软的感觉,时殊觉得痒,她去推季听澜,结果季听澜故意躲了,时殊的手刚好落在季听澜的胸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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