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男性气息袭来,似有若无地夹杂着左仲平惯用的香水味,林白闻到这个味道就乖乖张嘴,眯眼吐舌。
可左仲平又停住了,他挑起林白的下巴,不轻不重的一耳光扇在她脸上。不疼,可羞辱的意味极强,林白偏过头,迷乱的表情还没收起就带上错愕:“叔?”
又是一巴掌,这次是另半边脸。
左仲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欲望上涌,依旧是斯斯文文一张脸,看上去却隐隐透出狰狞。他挂不住那副温柔面具了。
叫她戴乳夹就戴,叫她吃鸡巴就张嘴,林白太乖太骚了,乖得他心口发软,骚得他怒火中烧。他要好好管管这个稚嫩的小荡妇,用以宣泄他终于决堤的破坏欲。
他抬起手,耳光落下前,林白也抬头,蹭蹭他的手心。
她无知无觉,甚至不觉得这是侮辱,夹了夹腿,腿心湿乎乎一片。她以为这是爱的游戏,是亲昵的体现。
如果不是的话,为什么她体会过的情事里常含疼痛?
爱就是这样的呀。
否则太痛苦了。
林白脸颊发烫,说不清是被扇得还是羞的。左仲平盯着她稚嫩的脸颊,胸膛上下起伏,他预想中的惊恐和哭闹没有出现,他的乖孩子只是蹭蹭他的手心,然后软软地看着他,小小声道:“不继续嘛?”
他想问林白,却罕见地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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