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初晴的阳光倾斜而下时,当音乐响起时,她坐在马背上,没有急促的奔腾跳跃,只有极致规整、行云流水的韵律。骏马踏着沉稳舒缓的步伐缓缓行进,高抬腿动作标准轻盈,蹄尖轻点细沙,起落节奏均匀规整,每一步间距都分毫不差。
它脖颈优雅拱起,头颅微微内敛,双耳灵敏直立,眼神温顺沉静,全然听从骑手细微的缰绳指引与腿部扶助。
骑手穿着黑色的马术服修身不已,身段匀称,如同舞会上的西装暴徒。
马匹的皮毛油光锃亮明显被养护得很好,不仅仅是马匹,就连马匹的主人也无法让人挪开视线。
人们欣赏表演的同时忍不住议论纷纷,感叹道:“丹麦温血马的确非常适合盛装舞步,观赏性很好。”
“是吗?不过在我看来,是这名骑手的驾驭能力很好,总是能轻松地踩到音乐的点拍。”
旁人毫无保留真心夸赞的话语在耳边响起,顾今安却无心去听,反倒是被骑手的身姿吸引得挪不开双眼。
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优雅,优雅之中却又夹杂着叛逆与狂野,他的双眸失神,丝丝贪念从心头涌起。
“稍微收收你贪婪的眼神吧?你会后悔的。”陆洲白收回揣摩他的视线,语气不冷不热提醒起来。
意识到被看破,顾今安不得不轻笑起来“好吧,我承认我之前确实对马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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