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正怜雪还是在家里住下了。
你甚至不需要给他换药,因为后面有专业人士过来给他清理了伤口换了药拆了乳钉,还带来了上次的体检报告进行比对。
你瞄了一眼感到失望,怎么把乳钉给拆了,这男人一点也不懂色情。
不过那个体检报告,应该是比你健康个两倍左右,如果不是昨天那种情况估计未来二十年都很难发烧的健康体质。
你原本想着要不要在次卧收拾个房间出来,但是你这个沙发算是折迭沙发,放开来也是一个两米的大床,其实也用不上。
于是干脆就直接在沙发睡算了。
不过你看感觉这人在勾引你,他明明有衣服但是又不穿,看你面红耳赤的就说因为怕伤口发炎。
这男人也真是,小心你兽性大发直接……
时间来到当天的晚上十点钟,原本淅淅沥沥的雨再一次猛烈的下了起来,睡到一半你还被雷声给惊醒了一次,然后看一眼时间又继续睡。
半梦里,你感觉到身体在移动。
不是那种惊厥式的坠落感,这种感觉是温和的、被人托起来的位移。你后背离开沙发表面,穿过一片空气,落在一个更柔软的地方。枕头上有陌生的气味,混着昨天退烧药的味道和你同款的洗发水。你想要睁开眼睛,但眼睑重得抬不起来,闻到熟悉的味道,你在迷迷糊糊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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