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越界之后,沉聿湛以为关系会彻底颠覆,唯独夏知妍,清醒得残忍。
当夜酒醒,无人开口尴尬,是她率先敛尽所有心动,率先平静开口,语气洒脱得若无其事:
“就当没发生过。我们照旧是朋友,别尴尬,别疏远。”
她故作松弛,故作不在意,故作洒脱坦荡。
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说出这句话时,心底经年的暗恋早已轰然坍塌。
尤其是她抬眸瞬间,清清楚楚看见——沉聿湛眼底一闪而过的松一口气。
那一瞬间,她彻底清醒。
他的松弛,他的释然,他无需愧疚、无需负责的轻松,清清楚楚告诉她:
他从来不爱她,从未动心,所有越界,只是少年一时糊涂、一场无意荒唐。
那一刻,夏知妍彻底斩断自己所有经年执念。
她不肯做他的一时消遣,不肯做他暧昧过客,更不肯让自己的深情沦为笑话。
自此之后,夏知妍彻底蜕变。
她开始刻意学着沉聿湛的模样,学着游戏人间,学着暧昧周旋,学着洒脱抽身,学着不交心、不认真、不沉溺。她开始接触不同的人,应付各式暧昧,看似随性开放、纵情洒脱,比沉聿湛玩得更开、更坦荡、更无牵无挂。
所有人都以为,十八岁成年之后,夏知妍彻底想开、彻底放开,天性本就洒脱爱玩。
唯独她自己知晓,她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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