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尾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寝室,然后颤抖着将凌意那两个字拉黑,电话拉黑,微信也拉黑。
夏尾微微吐气,只希望一切都是一个梦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马上步入冬天放寒假,到时候自己该住在哪里,想要继续做那份幼教的兼职来维持生活费,但是马上宿舍不能住了。自己又没有能力再租一份房子。
凌意是对的,自己只能靠他啊。夏尾觉得自己弱小得可笑。
妈妈在哪里,妈妈在监狱里还好吗?
夏尾突然想到什么,从床上翻起来,打开笔记本,输入网址查找起来。
翻遍武汉每一个区的人民法院判决通知,她一个一个查找,从区级又到省级。终于从网站上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,绕秋屏,夏尾点开,真的是组织卖淫罪,刑期十年,真的已经在洪山区服刑。凌意真的骗了她,他说帮母亲出镜,然后那辆车就那样驶进了公安局。
真的阴险至极。
夏尾一想到那一夜的欢愉就恶心得想吐,手掌心攥到发白。
第二天夏尾醒的很早,因为想到还有一整天的带小宝宝的工作。洗漱完毕,她将已经整理好的一些益智材料装进袋子里,推开门深深吐了一口气。今天向女主人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住进她家里。
夏尾以前不是一个喜欢小孩的人,也不是一个亲切的人,总是拽着二五八万的表情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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