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着他。
沉辞神情很正经。
她反而先移开视线。
「算了,当我没问。」
沉辞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,重新看向画面。
林晚也把注意力拉回去。
「能看出是同类攻击吗?」
「不能。」
这次沉辞回答得很快。
他把几张截图并排放在一起。
「伤不一样,死亡时间也看不出来。」
「人呢?」
「有可能。」
「特殊个体?」
沉辞的手指停在那具胸腔塌陷的尸体上。
「也不能排除。」
林晚看他。
「等于什么都没说。」
沉辞神情没有半点愧疚。
「所以我才说要实物。」
他把其中两张放大。
「影像只能让我知道这几具死法不完全一样。」
「附近一只活动中的侵蚀者都没有。」
沉辞抬了下眼。
「这个比伤本身更值得记。」
林晚点头。
「我也是这么想。」
沉辞把平板递回来。
「如果之后真的有人进去,能带样本就带。」
林晚伸手去接。
动作牵到肩膀时,她下意识停了一下。
幅度很小。
沉辞却看见了。
他的目光从平板移到她肩侧。
「昨天受伤了?」
「撞到。」
「哪里?」
「肩膀。」
沉辞朝她右侧抬了下下巴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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