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枪伤。
也看不出遭受钝器重击的痕迹。
肩颈和腹部却有大片撕裂,甚至缺失了一部分组织。
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掉。
消息很快送到周队那里。
沉辞也被叫了过去。
尸体没有直接带进北岭。
巡逻的人只在现场拍了照片,又标出发现位置。
林晚看到第一张照片时,手指在纸角停了一下。
脑中几乎立刻浮现物流园区那天的画面。
扑倒。
撕咬。
吞食。
她没有直接下结论,只把照片往沉辞那边推近一些。
「能确认是侵蚀者造成的吗?」
沉辞坐在桌旁,把其中两张伤口近照并排放在一起。
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手指沿着其中一处撕裂边缘比了一下。
「不能。」
林晚抬起眼。
「动物?」
「有可能。」
陆衡站在另一侧,闻言转头看向地图。
「附近有大型野生动物活动?」
沉辞摇头,把照片重新放回桌面。
「目前没有记录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但没有记录,不代表没有。」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顺着物流园区的情况,把这具尸体和那只暗红色连帽衫的侵蚀者连在一起。
问题只是。
没有证据。
周队最后拿起笔,在地图上标出发现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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