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都很好。”时杳说,“我妈妈们很好,所以她们交到的朋友也很好。”
“我也很好,所以我——”
她转头看了林剪墨一眼,不再想用朋友这个词界定两人之间的关系,但恋人也未满,只能吞吞吐吐地含糊过去。
“我认识的林学姐也很好。”
“哦,到我就连朋友都不是,只落到一个林学姐。”林剪墨说,“好冷漠。”
时杳就从自己原本的星星眼里分出眼神去瞪她。
林华年但笑不语,将一摞相册交给她们,就转身出了房间门。
时杳先翻开一本看起来就
年代久远的,指着第一页的婴儿照说:“这是小林剪墨?”
林剪墨蹙着眉头,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穿着猫咪爬爬服的婴儿,很不想承认这是自己,但还是无奈道:“是。”
“哦。”时杳幽幽,“原来林学姐是小猫咪。”
林剪墨:“?”
她简直要被时杳出其不意的雷人发言惊得大脑短路,半晌才反应过来,捏了捏眉心,不知从何说起:“我们可以探讨一些稍微没那么恐怖的话题。”
时杳不情不愿地说了句“好吧”,又把相册一一翻过去,等一本婴儿照翻完,才不甘心地又为自己申辩:“但你就是很像猫啊。”
林剪墨说:“这是什么新奇的比喻?”
“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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