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剪墨对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毫无头绪。
从前她能让时杳固执地将自己当朋友,也算是特殊性的一种。现下,反而不确定时杳的这份暧昧究竟有几分真心了。
林剪墨闭上眼。
她昨晚依旧没能睡好,思来想去,猜测时杳的靠近、质问和笑语是否可信。一会儿觉得,时杳待她有所不同,是她的循循善诱起了效果,一会儿又觉得,时杳是终于在她的小心撩拨下发现了她也是个可待暧昧的对象,要开始随意地对她散发魅力了。
两种思绪打来打去,又打出来一夜浅眠。顶着两只黑眼圈来学校,突然被前两日就向她请教过问题的优秀学妹拦在过道上问问题,本以为答完问题、熬完下半节课,还能赶回家中,再询问酒醒后的时杳两句,没想到时杳却自己送上门来。
不,不是送上门来。
时杳是向优秀学妹要了联系方式,在林剪墨面前继续向旁人散发她无比亲和的魅力。
林剪墨承认,缺觉就会让人情绪不稳定。不然她也不至于会面色糟糕到让时杳看出端倪,还要说出什么“不温柔”之类的话语。
林剪墨真的高估了自己的道行。
时杳只将她当好友、当助攻、当好人还好,甫一抛出带点旖旎的钩子,她的心就全乱了。
“说话啊。”见对方不仅不肯回答,还莫名其妙地闭上眼睛,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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